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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化寺北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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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1 谁为情种?这段日子如指间沙,篮中水,对它的黯然离去,我回天乏力,甚至睁眼的气力也不曾具备。严寒气节能存活已经是一大幸事,不断的填充热量巨大的各种食物,一刻能不得放松,因为恐怕自己再次呈现气若游丝的病态。反复观看潇湘怡红事太久,到头来倒觉得对待自身要刻薄一些了,虽不曾盼望着凉竹雨夜焚稿孤身亡的下场,但起码冲着那些使自己心烦气乱的锣鼓家伙们,平日里不愿吃的,不想吃的,这时候统统往嘴里放,还捎带着叹一声,天下下果真没有调众口的物什,人事也不能统一合乎自己的心地。
择前几天难得的晴天朗日,陪同好友一同去西南郊的大湖谈心,劳神费劲的走了三里不到便要坐下歇息,冷风一吹冰透了身体,而水里模样憨态的大叔们奋力潜泳,白花花的肉混在夕阳里,到时别有一番糅杂起来的情趣。一路上三语两语,口舌费了不少,可是现在连个大意也吞吐不出。西山的海棠已经不见了踪影,曾经努力着想维持长久的咱蓝,终究都“暗室不见光落地,紫日西遁只照他人窗”,再次与读书女子相视却不再一笑,一切早已不如当初那般直白,所剩的尽是赤裸的隐晦,伊噤声,身着白衫,原先寻常的娇容也用红纱隐去随风尘一同远行,给我的只是些庸脂俗粉堆砌的旧照。现如今向来冬屯粮草也是有一定理的,树挪死,人挪不死但不得安生。
我是一直看不惯热闹的,又不想偏安一隅对白墙自讨无趣,只能搜集些自说自话的活儿来做,然而这些本是小孩子欢喜的。和你说话,那头讨人嫌的笑声三五成群的袭来,你的脸部肌肉不难看出抽动隐忍的痕迹,也真难为你和我在一起了,我是不愿强求人的,放你一马吧青春。正式活泼的年头,我也开明一次,无拘无束多好,可我就是做不来。独自面对伊的时候,仔仔细细的安静的观察伊的面容,眸虽不亮但满含镇定,小心的托着上笔杆,晃悠悠的转,能让我联想到林姑娘的粉紫帕子,凤姐拿他俩开涮,宝钗小心的规避,一派欲言又止的升平景象。虽不至满室剑拔弩张,但也让观者心难平静。扯远了,眼前的伊亦是如此,一个人能稳坐凉椅,而周遭危机四伏,真是我敬佩的“伊”。
伊究竟是谁,我不清楚,伊的面孔越发明晰,就像是三十天前,总渠边的小镇上,等待了不算寒冷的两三小时后,巷子里热情老板娘的微笑同街灯一起熄灭,惧怕在那一刻涌上心头。第一次体会到,能倾泻自己全部秘密的,才是我想要的家。 September 24 老文 青印镜中的我,神情安稳,配着一对高挑的眉,眼神集中但涣散。越近窥,越能发现小时候的一些顽劣,只可惜被一年年的冲刷之后,即将消失,于是我捂着脸,紧闭十指,不敢留下一点缝隙,于是干脆不敢睁眼,以至于发现阳光之后畏惧的不能集中视力,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十岁之前,额中下部纵贯着一条青印,闪电一样,亦或是柳叶一样的,浅浅的,那条印逢人便被称奇。我自己倒是无动于衷,心想,这些大人真是无趣,难道我还会因这印子出名不成?于是每天都狠狠的揉搓那地方,青没消失,红倒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出来,那时候的我竟然晓得因果报应说,于是变悻悻的留着,渐渐不在意。 十岁之后,家人一齐搬进小城,也终于安稳到现在,某天正静静的看镜子,发现眉间光秃秃的一片,突兀的很,才想起那条青印不在了。随后的事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找母亲哭诉后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大惊小怪。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吧,那青色闪电果真是经受不住几次搬家的颠簸,慌忙的消失了,无影无踪,如果我现在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是在血液里,在每一处神经上,和每一刻的想念里,这倒是真的,它生的位置实在很特殊。 轻叹一声,如果说是我整日对你的想念变得坚硬,只能用那青印来化解,也实在委屈了它,它不懂情爱,更不懂仇恨和惋惜。 母亲电话里说,少带点东西回来,每次都带那么多,你也不看,也不嫌累着。在她的眼中,我如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对精神里的慰藉割舍不掉,宁愿提着、背着,也不想留着,直到沉甸的想扔掉,于是在知天命的年月里,一件件的拿出仔细晾晒,我知道,母亲是想让它们有个舒适的去处,以便自己老年想念时多出不必要的悔意和担心。我一直认为母亲很粗心,因为她的手粗糙,后来到现在才明白,她也有很多难忘。 我不了解我身边的爱人,他们难以割舍和难忘的是什么。在我看来,和他们一起存活的例证只剩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次酒精和酒精的对话中,珊珊吃吃的笑着:少喝点,不要酒后乱性啊!我听完,立马打了个趔趄,于是不敢大意,站在雪地里看这路灯和酒店的霓虹近一分钟,走进去,在热闹中继续拼搏,最后却越清醒。 她说过的,生命里始终有逼近的东西,并是不可跨越的。 08.1.17 低进尘埃 (2008-09-18 12:27:44)渐渐的,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由成长引起的在身体深处生根发芽的困顿感,且与日俱增。然而我有固执的认为它和一些羁绊及心酸无关,这样一种变化,随着情绪的一起一伏的冷热不分明,甚至在上坡的普通行走里会有若隐若现的挫败感。喝水,咀嚼粗粮,搔挠头皮,站在高楼上大声喊叫,都不足以抵消愈演愈烈的源于心中本能的对现实的拒绝。
对于光线的敏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查起,修缮不久的山路被行人重新璀璨,从我注意它们的开始到如今,从整洁而粗糙,暗纹极力昭示一种神秘的符号及其象征义,而后变得光亮平滑,棱角渐渐的不明晰起来,让人有种踏实不起来的错觉。然后这样一种错觉在不同的天气里会让一些细心的人驻足、揣摩、离开,光线透过乱石边的高达乔木投射进来,洋洋洒洒,毫无保留的照亮细小石头的另一面,整条山路立体起来,但是如果想到它每分每秒都在变化,无不感到沮丧。想要记录,但仅从光影中是无法看到一些鲜明而又深刻内心的寓意。一种景象是无法第二次重复,就如同人的心境,难忘而美好的事物仅停留心底一次,一次而已。
人在两种状态下无法进行写作和一些需精心做的事情,即忙碌与亢奋。深化理解,即是一种毫无间隙的生活状态,这种状态与悲喜、懒惰都无关,这段时间人是一种充实而饱满的状态。写作者的心态和情感变化很微妙,所以一些琐碎而恼人的字眼就要很辛苦的发觉,再梳理成文,这样的过程不是在充实自己,而是为了更好的为下一次铺垫,却不是毫无预兆可言的,所谓厚积薄发也只是很表象的说法,应该与真正的写作无关,个人很坚信这一点。
最近听不到一些以前关心的人的信息,无法了解他们的动向,即使身在网络,也无法自觉的前去沟通,即使知道他们正在渴望被我注意。以一种封闭的状态,试图走进别人的内心是一件不可想象切乏味无聊的事情。同一时段,空间之间各自进行一些毫无相干的活动----悲秋、埋头苦读、吵架翻脸、做爱、吃饭。。。。。。无法一一例举,杂乱的无法想象和联系。所以我们无法去过问别人在失约的时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因为时间是永远无法不作为的度过,就算闭着眼睛等待死亡降临也是需要心惊胆战的度过或长或短,或拮据或富足的时光。任何人这点是相同的。
时常看到倚在墙上的女人们,颓唐而无力,眼睛里满是涣散与不安。不渴望情人,期待婚姻;不渴望甜言巧语,只需要坚实而有行动力的臂膀。这样一种只懂索取的心思自私而却不能否定,无法达成只能低落的生活,带着无法满足的缺憾,成为一个强有力如男人的女子,其实她们后来回想还是否甘心,我们不得而知。昨晚,看到年华的文字又改了,“容颜低到尘埃里去了”;安妮也讲,高傲的其实都可以低到尘埃里了。以低姿态或者,大概是人心底永远无法推翻的状态,就如同这个宇宙一样,真理般的存在着。人无法超越,也无法预言,出现的结果可能无比荒诞和不敢相信。
就像你说的,永远与寻常为伴。 我爱莉莉周 (2008-06-28 22:46:11)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天气里,口鼻都被阻塞得艰难的发出一串串含糊的音节,所以,偶尔闪现的灵光像落进大湖的石子,“咚”的一声,再无踪迹,甚至一道波纹也不见。 站在场地的最中央,心里默数,楼群,消失的猫尸,光鲜的恋人,斑驳的看台,沾满汗水的网球,还有我最感惬意的香樟,从左至右,夕阳掩映下的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耳塞里边走边听,男人温暖的声线,能让我走进稍显混杂的导播间,面对他,静静的记住每一个字,然后,在全身血液涌进大脑的一刹那,轻轻牵动嘴角。 哦,这就是“以太”的力量。 稻,在家乡大抵刚下地吧,也许每天都要经受湿湿的亲润,亦或拔高了一节,因为我忘记了上次回家是在一个月之前,农作物的生命,有时候比我们充实,就像旗帜早早的插在田中央,要目睹一棵棵勇敢的稻稻抽穗时,痛苦万分的模样。 我时常在想象风的方向,却无数次被迎面而来的风迷惑,身后的衣边被掀起,才想起自己置身在这个北半球中纬地区庄重的城,他拥有严格的街道格局,绝不弯曲的楼宇线条,和一颗冷酷的心脏,用群山将自己小心意义的包裹,人性因此冲动而狂躁不安。 即使在听现场版的神思者,也无法沉醉在这个城市的风中,如此而已。
罪恶总是在喧嚣中悄然滋生,在寂静的时刻里爆发,人们停下脚步,匆忙的回望,寻求让自己心灵震撼的场景,每个人的脑中都会够了出一幅图像,然后缄住的口不想体露心思,便用焦躁的表情来掩护自己,快步移动而后迅速站定,人群中间的少年睁大双眼,肾上腺素激动的在体内冲撞着,挽救小主人的生命,热量在慢慢的升腾,最后烟消云散,轰然倒地。人群炸开,尖叫声此起彼伏,最后,人们总会回忆:谁是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 禁忌,我们在虚伪的禁忌着自己的行为,捆住手脚,让时机来替自己解围,然后,大肆得意。 少年,你仇恨的始终是他对非利亚不知性别的迷恋吧,那么,大胆的用刀子插进血红的青苹果吧。
不经常看电影,却让我对电影太挑剔,也许是互为因果的,我和他在不停的转圈,中间有一根耿直的杠杆和一樽忠诚不知疲倦的支撑点,让我们不停的对视,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却无法触摸,真实的让自己头晕目眩,于是做梦,回到童年,小孩子永远不会因为看概念片而无聊,只要有自己的同类,只要能发出声音,总之,几乎对影像没有苛刻的要求。 夏天就像是一个个剪辑过的镜头,你不知道突然冒出的感情如何而来,与谁发生,甚至在结尾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收场,散场之后捡起地上的废券,夹在笔记本上,在划上重点,写下——这个季节唯一的感觉就是突兀。 在地图上寻找到了冲绳群岛,若干个珊瑚礁,那霸城静静的注视遥远的久米岛,就像一大一小的恋人一般,没有导游,没有晚风,没有罪恶,没有飞驰而过的游艇和货车。
总之,这是一部电影,我无法深入,只能看图说话。 笃定 (2008-06-14 20:04:01)午后: 就是这样一个午后,日光温婉又不宜久晒,空气中凉风习习但是浑浊不堪,耳朵里不间息的想着There is no night。这只能是属于她的旋律,偶尔当作寻找灵感之用也无妨。不再为购不购买告别薇安犹豫,不再留恋当代小说专柜,不再为将她永远挽留而费尽眼泪和心机,就像Mairead.Nesbitt恶作剧般的告示:我这里还有适合“派对”一点的音乐。最近所想的,所说的,如同舌底张开瞬间时的干燥和闭合后的重新润湿,自己制造一点路上的小乐趣。正如上面提及的,我也不再为菜根谭的生涩而急躁,也不再为游园惊梦选段剧本的差劲而气恼,当明白,对于一些让自己手忙脚乱的文字,权当是“胡Jìng”罢了。
关乎内里: 日子过渡到六月中旬,鼠标轻击,打开前几天的文本,看着看着,竟不能相信这是自己的感想。那些字如同被曝晒的植物,能抚摸到余温,而体内迅速消逝的水分和曾经活跃的新绿让人后悔不已。心底那些可爱的人,不厌其烦的追求人际交往的严肃性,就像向母亲所要糖果的小儿,哭天抢地让人看着于心不忍,而我俨然是一位眼神无奈缄口不语的买糖人,教唆着母子将争吵升级为牢记一生的仇恨。形形色色的态度本是这样来的吧!买糖人,可以换成各种神秘的角色,如同我们理解生活本应是多姿多彩的,于是体验便产生,内心处开始萌芽的心思甚至超越自己青涩的躯体,疯狂而毫不忌讳的互相鼓励着生长,直到攀援上阳光。记忆里,就像这样,“她”对“善生”的低语我一直不能忘怀,所以我一直像她一样,再寻找我身边的善生,我身边的她,我身边的拉萨河畔苔藓丛生的小旅店。内心如同亟待临刑前死等超生的手臂,血管突起,辉映苍白,等待着自己的完满。所以说,我和人人都需要这样的环境,能够轻快倾倒出来的环境。
旅行: 一次长远的旅行,需要准备杂碎物品太多,可是我们总能依据路线的长短,目的地的艰辛与否,旅伴的冷热而一一记起,直到系紧背包的那一刻起,才发现,一切对于旅途来说都是徒劳和不需。而一些书是要带着的,我自己会带着古老的浮生六记,而又不会在闲暇时打开扉页从头看起,因为已经了解大意,那种平日里鲜见的古老习惯虽然历经百年,但是总是会在各种小小的瞬间被重新提起,例如我们的咀嚼,矜持的性情,顾忌旁人导致的食而不知其味,所有的这些我们都要重新审视,就算是通过一次简单的行走和观看。
电影: 不常看电影,不过经常注意那些看客微妙的神情。以至于我经常在剧院一样的梦境里,见到一个脸部僵硬的男人,表面光滑无褶,口鼻都是正常人的特征,唯独那双眼睛,微微润湿,常见老式放映机的光线奇怪的重叠在这个人的后脑边缘,从前方仔细的看上去,骇人的空洞远比荧幕上交错的人体更能吸引眼球:口鼻在黑暗中没落,那样润湿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观看毫无疑问是需要脸部配合,为何惟独眼睛在整个电影梦境里一直浮现且不动声色,我不得其解,唯一领会的是,我们不能用神情来强加给影片一些深奥的寓意和编造无数层重复千次而又直截了当的结论。因为关于一部电影,编剧,导演,演员,甚至沉默的片场都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性,并不是在于揭示生活的理想性,而是类似于天性的一些原始情感。
“若问生涯原是梦,除梦里,没人知。” 拖沓至极的想法即使浓缩成只字片语也不能一一道出,待续。
零八年六月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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