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门郎's profile章化寺北二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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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老文 青印镜中的我,神情安稳,配着一对高挑的眉,眼神集中但涣散。越近窥,越能发现小时候的一些顽劣,只可惜被一年年的冲刷之后,即将消失,于是我捂着脸,紧闭十指,不敢留下一点缝隙,于是干脆不敢睁眼,以至于发现阳光之后畏惧的不能集中视力,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十岁之前,额中下部纵贯着一条青印,闪电一样,亦或是柳叶一样的,浅浅的,那条印逢人便被称奇。我自己倒是无动于衷,心想,这些大人真是无趣,难道我还会因这印子出名不成?于是每天都狠狠的揉搓那地方,青没消失,红倒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出来,那时候的我竟然晓得因果报应说,于是变悻悻的留着,渐渐不在意。 十岁之后,家人一齐搬进小城,也终于安稳到现在,某天正静静的看镜子,发现眉间光秃秃的一片,突兀的很,才想起那条青印不在了。随后的事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找母亲哭诉后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大惊小怪。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吧,那青色闪电果真是经受不住几次搬家的颠簸,慌忙的消失了,无影无踪,如果我现在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是在血液里,在每一处神经上,和每一刻的想念里,这倒是真的,它生的位置实在很特殊。 轻叹一声,如果说是我整日对你的想念变得坚硬,只能用那青印来化解,也实在委屈了它,它不懂情爱,更不懂仇恨和惋惜。 母亲电话里说,少带点东西回来,每次都带那么多,你也不看,也不嫌累着。在她的眼中,我如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对精神里的慰藉割舍不掉,宁愿提着、背着,也不想留着,直到沉甸的想扔掉,于是在知天命的年月里,一件件的拿出仔细晾晒,我知道,母亲是想让它们有个舒适的去处,以便自己老年想念时多出不必要的悔意和担心。我一直认为母亲很粗心,因为她的手粗糙,后来到现在才明白,她也有很多难忘。 我不了解我身边的爱人,他们难以割舍和难忘的是什么。在我看来,和他们一起存活的例证只剩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次酒精和酒精的对话中,珊珊吃吃的笑着:少喝点,不要酒后乱性啊!我听完,立马打了个趔趄,于是不敢大意,站在雪地里看这路灯和酒店的霓虹近一分钟,走进去,在热闹中继续拼搏,最后却越清醒。 她说过的,生命里始终有逼近的东西,并是不可跨越的。 08.1.17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suyecore.spaces.live.com/blog/cns!B6CEE82F23E67C12!177.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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