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门郎's profile章化寺北二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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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我爱莉莉周 (2008-06-28 22:46:11)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天气里,口鼻都被阻塞得艰难的发出一串串含糊的音节,所以,偶尔闪现的灵光像落进大湖的石子,“咚”的一声,再无踪迹,甚至一道波纹也不见。 站在场地的最中央,心里默数,楼群,消失的猫尸,光鲜的恋人,斑驳的看台,沾满汗水的网球,还有我最感惬意的香樟,从左至右,夕阳掩映下的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耳塞里边走边听,男人温暖的声线,能让我走进稍显混杂的导播间,面对他,静静的记住每一个字,然后,在全身血液涌进大脑的一刹那,轻轻牵动嘴角。 哦,这就是“以太”的力量。 稻,在家乡大抵刚下地吧,也许每天都要经受湿湿的亲润,亦或拔高了一节,因为我忘记了上次回家是在一个月之前,农作物的生命,有时候比我们充实,就像旗帜早早的插在田中央,要目睹一棵棵勇敢的稻稻抽穗时,痛苦万分的模样。 我时常在想象风的方向,却无数次被迎面而来的风迷惑,身后的衣边被掀起,才想起自己置身在这个北半球中纬地区庄重的城,他拥有严格的街道格局,绝不弯曲的楼宇线条,和一颗冷酷的心脏,用群山将自己小心意义的包裹,人性因此冲动而狂躁不安。 即使在听现场版的神思者,也无法沉醉在这个城市的风中,如此而已。
罪恶总是在喧嚣中悄然滋生,在寂静的时刻里爆发,人们停下脚步,匆忙的回望,寻求让自己心灵震撼的场景,每个人的脑中都会够了出一幅图像,然后缄住的口不想体露心思,便用焦躁的表情来掩护自己,快步移动而后迅速站定,人群中间的少年睁大双眼,肾上腺素激动的在体内冲撞着,挽救小主人的生命,热量在慢慢的升腾,最后烟消云散,轰然倒地。人群炸开,尖叫声此起彼伏,最后,人们总会回忆:谁是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 禁忌,我们在虚伪的禁忌着自己的行为,捆住手脚,让时机来替自己解围,然后,大肆得意。 少年,你仇恨的始终是他对非利亚不知性别的迷恋吧,那么,大胆的用刀子插进血红的青苹果吧。
不经常看电影,却让我对电影太挑剔,也许是互为因果的,我和他在不停的转圈,中间有一根耿直的杠杆和一樽忠诚不知疲倦的支撑点,让我们不停的对视,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却无法触摸,真实的让自己头晕目眩,于是做梦,回到童年,小孩子永远不会因为看概念片而无聊,只要有自己的同类,只要能发出声音,总之,几乎对影像没有苛刻的要求。 夏天就像是一个个剪辑过的镜头,你不知道突然冒出的感情如何而来,与谁发生,甚至在结尾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收场,散场之后捡起地上的废券,夹在笔记本上,在划上重点,写下——这个季节唯一的感觉就是突兀。 在地图上寻找到了冲绳群岛,若干个珊瑚礁,那霸城静静的注视遥远的久米岛,就像一大一小的恋人一般,没有导游,没有晚风,没有罪恶,没有飞驰而过的游艇和货车。
总之,这是一部电影,我无法深入,只能看图说话。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suyecore.spaces.live.com/blog/cns!B6CEE82F23E67C12!175.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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