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门郎's profile章化寺北二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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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1 谁为情种?这段日子如指间沙,篮中水,对它的黯然离去,我回天乏力,甚至睁眼的气力也不曾具备。严寒气节能存活已经是一大幸事,不断的填充热量巨大的各种食物,一刻能不得放松,因为恐怕自己再次呈现气若游丝的病态。反复观看潇湘怡红事太久,到头来倒觉得对待自身要刻薄一些了,虽不曾盼望着凉竹雨夜焚稿孤身亡的下场,但起码冲着那些使自己心烦气乱的锣鼓家伙们,平日里不愿吃的,不想吃的,这时候统统往嘴里放,还捎带着叹一声,天下下果真没有调众口的物什,人事也不能统一合乎自己的心地。
择前几天难得的晴天朗日,陪同好友一同去西南郊的大湖谈心,劳神费劲的走了三里不到便要坐下歇息,冷风一吹冰透了身体,而水里模样憨态的大叔们奋力潜泳,白花花的肉混在夕阳里,到时别有一番糅杂起来的情趣。一路上三语两语,口舌费了不少,可是现在连个大意也吞吐不出。西山的海棠已经不见了踪影,曾经努力着想维持长久的咱蓝,终究都“暗室不见光落地,紫日西遁只照他人窗”,再次与读书女子相视却不再一笑,一切早已不如当初那般直白,所剩的尽是赤裸的隐晦,伊噤声,身着白衫,原先寻常的娇容也用红纱隐去随风尘一同远行,给我的只是些庸脂俗粉堆砌的旧照。现如今向来冬屯粮草也是有一定理的,树挪死,人挪不死但不得安生。
我是一直看不惯热闹的,又不想偏安一隅对白墙自讨无趣,只能搜集些自说自话的活儿来做,然而这些本是小孩子欢喜的。和你说话,那头讨人嫌的笑声三五成群的袭来,你的脸部肌肉不难看出抽动隐忍的痕迹,也真难为你和我在一起了,我是不愿强求人的,放你一马吧青春。正式活泼的年头,我也开明一次,无拘无束多好,可我就是做不来。独自面对伊的时候,仔仔细细的安静的观察伊的面容,眸虽不亮但满含镇定,小心的托着上笔杆,晃悠悠的转,能让我联想到林姑娘的粉紫帕子,凤姐拿他俩开涮,宝钗小心的规避,一派欲言又止的升平景象。虽不至满室剑拔弩张,但也让观者心难平静。扯远了,眼前的伊亦是如此,一个人能稳坐凉椅,而周遭危机四伏,真是我敬佩的“伊”。
伊究竟是谁,我不清楚,伊的面孔越发明晰,就像是三十天前,总渠边的小镇上,等待了不算寒冷的两三小时后,巷子里热情老板娘的微笑同街灯一起熄灭,惧怕在那一刻涌上心头。第一次体会到,能倾泻自己全部秘密的,才是我想要的家。 September 24 老文 青印镜中的我,神情安稳,配着一对高挑的眉,眼神集中但涣散。越近窥,越能发现小时候的一些顽劣,只可惜被一年年的冲刷之后,即将消失,于是我捂着脸,紧闭十指,不敢留下一点缝隙,于是干脆不敢睁眼,以至于发现阳光之后畏惧的不能集中视力,对任何事情都是如此。
十岁之前,额中下部纵贯着一条青印,闪电一样,亦或是柳叶一样的,浅浅的,那条印逢人便被称奇。我自己倒是无动于衷,心想,这些大人真是无趣,难道我还会因这印子出名不成?于是每天都狠狠的揉搓那地方,青没消失,红倒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出来,那时候的我竟然晓得因果报应说,于是变悻悻的留着,渐渐不在意。 十岁之后,家人一齐搬进小城,也终于安稳到现在,某天正静静的看镜子,发现眉间光秃秃的一片,突兀的很,才想起那条青印不在了。随后的事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找母亲哭诉后被母亲训斥了一顿,大惊小怪。 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吧,那青色闪电果真是经受不住几次搬家的颠簸,慌忙的消失了,无影无踪,如果我现在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是在血液里,在每一处神经上,和每一刻的想念里,这倒是真的,它生的位置实在很特殊。 轻叹一声,如果说是我整日对你的想念变得坚硬,只能用那青印来化解,也实在委屈了它,它不懂情爱,更不懂仇恨和惋惜。 母亲电话里说,少带点东西回来,每次都带那么多,你也不看,也不嫌累着。在她的眼中,我如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对精神里的慰藉割舍不掉,宁愿提着、背着,也不想留着,直到沉甸的想扔掉,于是在知天命的年月里,一件件的拿出仔细晾晒,我知道,母亲是想让它们有个舒适的去处,以便自己老年想念时多出不必要的悔意和担心。我一直认为母亲很粗心,因为她的手粗糙,后来到现在才明白,她也有很多难忘。 我不了解我身边的爱人,他们难以割舍和难忘的是什么。在我看来,和他们一起存活的例证只剩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一次酒精和酒精的对话中,珊珊吃吃的笑着:少喝点,不要酒后乱性啊!我听完,立马打了个趔趄,于是不敢大意,站在雪地里看这路灯和酒店的霓虹近一分钟,走进去,在热闹中继续拼搏,最后却越清醒。 她说过的,生命里始终有逼近的东西,并是不可跨越的。 08.1.17 低进尘埃 (2008-09-18 12:27:44)渐渐的,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由成长引起的在身体深处生根发芽的困顿感,且与日俱增。然而我有固执的认为它和一些羁绊及心酸无关,这样一种变化,随着情绪的一起一伏的冷热不分明,甚至在上坡的普通行走里会有若隐若现的挫败感。喝水,咀嚼粗粮,搔挠头皮,站在高楼上大声喊叫,都不足以抵消愈演愈烈的源于心中本能的对现实的拒绝。
对于光线的敏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无从查起,修缮不久的山路被行人重新璀璨,从我注意它们的开始到如今,从整洁而粗糙,暗纹极力昭示一种神秘的符号及其象征义,而后变得光亮平滑,棱角渐渐的不明晰起来,让人有种踏实不起来的错觉。然后这样一种错觉在不同的天气里会让一些细心的人驻足、揣摩、离开,光线透过乱石边的高达乔木投射进来,洋洋洒洒,毫无保留的照亮细小石头的另一面,整条山路立体起来,但是如果想到它每分每秒都在变化,无不感到沮丧。想要记录,但仅从光影中是无法看到一些鲜明而又深刻内心的寓意。一种景象是无法第二次重复,就如同人的心境,难忘而美好的事物仅停留心底一次,一次而已。
人在两种状态下无法进行写作和一些需精心做的事情,即忙碌与亢奋。深化理解,即是一种毫无间隙的生活状态,这种状态与悲喜、懒惰都无关,这段时间人是一种充实而饱满的状态。写作者的心态和情感变化很微妙,所以一些琐碎而恼人的字眼就要很辛苦的发觉,再梳理成文,这样的过程不是在充实自己,而是为了更好的为下一次铺垫,却不是毫无预兆可言的,所谓厚积薄发也只是很表象的说法,应该与真正的写作无关,个人很坚信这一点。
最近听不到一些以前关心的人的信息,无法了解他们的动向,即使身在网络,也无法自觉的前去沟通,即使知道他们正在渴望被我注意。以一种封闭的状态,试图走进别人的内心是一件不可想象切乏味无聊的事情。同一时段,空间之间各自进行一些毫无相干的活动----悲秋、埋头苦读、吵架翻脸、做爱、吃饭。。。。。。无法一一例举,杂乱的无法想象和联系。所以我们无法去过问别人在失约的时间里到底做了些什么,因为时间是永远无法不作为的度过,就算闭着眼睛等待死亡降临也是需要心惊胆战的度过或长或短,或拮据或富足的时光。任何人这点是相同的。
时常看到倚在墙上的女人们,颓唐而无力,眼睛里满是涣散与不安。不渴望情人,期待婚姻;不渴望甜言巧语,只需要坚实而有行动力的臂膀。这样一种只懂索取的心思自私而却不能否定,无法达成只能低落的生活,带着无法满足的缺憾,成为一个强有力如男人的女子,其实她们后来回想还是否甘心,我们不得而知。昨晚,看到年华的文字又改了,“容颜低到尘埃里去了”;安妮也讲,高傲的其实都可以低到尘埃里了。以低姿态或者,大概是人心底永远无法推翻的状态,就如同这个宇宙一样,真理般的存在着。人无法超越,也无法预言,出现的结果可能无比荒诞和不敢相信。
就像你说的,永远与寻常为伴。 我爱莉莉周 (2008-06-28 22:46:11)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天气里,口鼻都被阻塞得艰难的发出一串串含糊的音节,所以,偶尔闪现的灵光像落进大湖的石子,“咚”的一声,再无踪迹,甚至一道波纹也不见。 站在场地的最中央,心里默数,楼群,消失的猫尸,光鲜的恋人,斑驳的看台,沾满汗水的网球,还有我最感惬意的香樟,从左至右,夕阳掩映下的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耳塞里边走边听,男人温暖的声线,能让我走进稍显混杂的导播间,面对他,静静的记住每一个字,然后,在全身血液涌进大脑的一刹那,轻轻牵动嘴角。 哦,这就是“以太”的力量。 稻,在家乡大抵刚下地吧,也许每天都要经受湿湿的亲润,亦或拔高了一节,因为我忘记了上次回家是在一个月之前,农作物的生命,有时候比我们充实,就像旗帜早早的插在田中央,要目睹一棵棵勇敢的稻稻抽穗时,痛苦万分的模样。 我时常在想象风的方向,却无数次被迎面而来的风迷惑,身后的衣边被掀起,才想起自己置身在这个北半球中纬地区庄重的城,他拥有严格的街道格局,绝不弯曲的楼宇线条,和一颗冷酷的心脏,用群山将自己小心意义的包裹,人性因此冲动而狂躁不安。 即使在听现场版的神思者,也无法沉醉在这个城市的风中,如此而已。
罪恶总是在喧嚣中悄然滋生,在寂静的时刻里爆发,人们停下脚步,匆忙的回望,寻求让自己心灵震撼的场景,每个人的脑中都会够了出一幅图像,然后缄住的口不想体露心思,便用焦躁的表情来掩护自己,快步移动而后迅速站定,人群中间的少年睁大双眼,肾上腺素激动的在体内冲撞着,挽救小主人的生命,热量在慢慢的升腾,最后烟消云散,轰然倒地。人群炸开,尖叫声此起彼伏,最后,人们总会回忆:谁是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人。 禁忌,我们在虚伪的禁忌着自己的行为,捆住手脚,让时机来替自己解围,然后,大肆得意。 少年,你仇恨的始终是他对非利亚不知性别的迷恋吧,那么,大胆的用刀子插进血红的青苹果吧。
不经常看电影,却让我对电影太挑剔,也许是互为因果的,我和他在不停的转圈,中间有一根耿直的杠杆和一樽忠诚不知疲倦的支撑点,让我们不停的对视,熟悉对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却无法触摸,真实的让自己头晕目眩,于是做梦,回到童年,小孩子永远不会因为看概念片而无聊,只要有自己的同类,只要能发出声音,总之,几乎对影像没有苛刻的要求。 夏天就像是一个个剪辑过的镜头,你不知道突然冒出的感情如何而来,与谁发生,甚至在结尾的时候不知道如何收场,散场之后捡起地上的废券,夹在笔记本上,在划上重点,写下——这个季节唯一的感觉就是突兀。 在地图上寻找到了冲绳群岛,若干个珊瑚礁,那霸城静静的注视遥远的久米岛,就像一大一小的恋人一般,没有导游,没有晚风,没有罪恶,没有飞驰而过的游艇和货车。
总之,这是一部电影,我无法深入,只能看图说话。 笃定 (2008-06-14 20:04:01)午后: 就是这样一个午后,日光温婉又不宜久晒,空气中凉风习习但是浑浊不堪,耳朵里不间息的想着There is no night。这只能是属于她的旋律,偶尔当作寻找灵感之用也无妨。不再为购不购买告别薇安犹豫,不再留恋当代小说专柜,不再为将她永远挽留而费尽眼泪和心机,就像Mairead.Nesbitt恶作剧般的告示:我这里还有适合“派对”一点的音乐。最近所想的,所说的,如同舌底张开瞬间时的干燥和闭合后的重新润湿,自己制造一点路上的小乐趣。正如上面提及的,我也不再为菜根谭的生涩而急躁,也不再为游园惊梦选段剧本的差劲而气恼,当明白,对于一些让自己手忙脚乱的文字,权当是“胡Jìng”罢了。
关乎内里: 日子过渡到六月中旬,鼠标轻击,打开前几天的文本,看着看着,竟不能相信这是自己的感想。那些字如同被曝晒的植物,能抚摸到余温,而体内迅速消逝的水分和曾经活跃的新绿让人后悔不已。心底那些可爱的人,不厌其烦的追求人际交往的严肃性,就像向母亲所要糖果的小儿,哭天抢地让人看着于心不忍,而我俨然是一位眼神无奈缄口不语的买糖人,教唆着母子将争吵升级为牢记一生的仇恨。形形色色的态度本是这样来的吧!买糖人,可以换成各种神秘的角色,如同我们理解生活本应是多姿多彩的,于是体验便产生,内心处开始萌芽的心思甚至超越自己青涩的躯体,疯狂而毫不忌讳的互相鼓励着生长,直到攀援上阳光。记忆里,就像这样,“她”对“善生”的低语我一直不能忘怀,所以我一直像她一样,再寻找我身边的善生,我身边的她,我身边的拉萨河畔苔藓丛生的小旅店。内心如同亟待临刑前死等超生的手臂,血管突起,辉映苍白,等待着自己的完满。所以说,我和人人都需要这样的环境,能够轻快倾倒出来的环境。
旅行: 一次长远的旅行,需要准备杂碎物品太多,可是我们总能依据路线的长短,目的地的艰辛与否,旅伴的冷热而一一记起,直到系紧背包的那一刻起,才发现,一切对于旅途来说都是徒劳和不需。而一些书是要带着的,我自己会带着古老的浮生六记,而又不会在闲暇时打开扉页从头看起,因为已经了解大意,那种平日里鲜见的古老习惯虽然历经百年,但是总是会在各种小小的瞬间被重新提起,例如我们的咀嚼,矜持的性情,顾忌旁人导致的食而不知其味,所有的这些我们都要重新审视,就算是通过一次简单的行走和观看。
电影: 不常看电影,不过经常注意那些看客微妙的神情。以至于我经常在剧院一样的梦境里,见到一个脸部僵硬的男人,表面光滑无褶,口鼻都是正常人的特征,唯独那双眼睛,微微润湿,常见老式放映机的光线奇怪的重叠在这个人的后脑边缘,从前方仔细的看上去,骇人的空洞远比荧幕上交错的人体更能吸引眼球:口鼻在黑暗中没落,那样润湿的眼睛依然炯炯有神,观看毫无疑问是需要脸部配合,为何惟独眼睛在整个电影梦境里一直浮现且不动声色,我不得其解,唯一领会的是,我们不能用神情来强加给影片一些深奥的寓意和编造无数层重复千次而又直截了当的结论。因为关于一部电影,编剧,导演,演员,甚至沉默的片场都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性,并不是在于揭示生活的理想性,而是类似于天性的一些原始情感。
“若问生涯原是梦,除梦里,没人知。” 拖沓至极的想法即使浓缩成只字片语也不能一一道出,待续。
零八年六月十四 四月尾,夜未央 (2008-04-29 21:27:01)书柜前踱步许久,买下了二三事零八的新版,不为别的,只是将书拿起的一瞬间,安的沉重的触觉还是一如从前。读完新版的序,竟感到有些热泪盈眶,手一摸,眼袋胀的热热的,错觉,鼻腔连通脑神经的地方仿佛没有了一点间隙,被一些模糊不清的情绪占据。于是又四处闲逛了下,收银台,电梯,公车,喧闹里回校。 对于她的书我向来不是很爱惜,只是想爱惜却爱惜不了,手不断的摩梭,试图寻找她和我心灵能够融合的热度,带着些许冲动和盲目,急匆匆的走进字里行间,再湿漉漉的沉默的走出来,欢喜安的人大抵都是这幅干净却不修边幅的神态吧,嘴里和心里时常嘟哝着自己也无法知晓的关于生活的暗语。我知道,安常常称作是梦境,烟花般的梦境。 她的字渐渐成为我心底的魔,晴日里,雨天里,随处可见的意想,所以会让我总是低着头行走,我想,在甬江亦或是浦江岸上不会有华北平原这样粗糙干燥的泥土吧,芬芳也许是相同的,质感却是天壤之别。南方人与北方人总归是不同的心境,多云多雨的气候总会让人心头平添很多忧虑,于是多了那么些黑瓦白墙和曲折的桥,即使在很多年后荒草遍野,也会让人有撬开一片片砖瓦一探究竟的冲动。南方人就是这样,一边伤感着,一边沉醉着,于是我不再喜欢南方人乖戾的性情,直到自己也心甘情愿的融入,即使对于自己是一种炼狱般的心理体验,也不管飞出的是凤凰还是秃鹰了。 最近有种类似畏惧的心理,时刻将自己固定在一个紧张的状态,全身心似乎只有一根弦在维持着机体的运转。同伴的招呼有时在我看来就是寂静山谷里响起的炸雷,心头一惊,仿佛等到了心爱的人,全身的血液沸腾,在坚固的皮下组织内来回穿梭,蠢蠢欲动。往往都是故作镇静的转过头,面对他们的讶异,皱眉回应着眼前各色各样的失望。前几日实在颓靡,将收藏许久的嘉明的博重新打开,他一直在那,即使我们相隔数月沉默不语,甚至没打一次照面,还是一样心底平静,因为我们都知道,水是怎么样越流越深的。 旧书摊上觅了本旅游杂志,满足自己行走却始终不得成行,浅浅的欲望。翻到小樽,伴着不合时宜的冰雪扑面而来,打的我眼睛生疼。那是一个温暖且冷漠的画面:傍晚的运河畔,沉默的人群,黑色的上装,配上各色的裤子和干净的鞋子,将关东平原浮躁的风吹的生猛而骄傲。可是我的小樽却不会去理会这一套,执着的矗立一些明治时期的老房子,和二战后大发展时的厂房,神气却破败不堪。就像是那部哑剧一般不知所云的情书,生涩的让我不想看第二眼,却会在感冒的时候想到藤井树那双深邃的眼睛。不论何时,小樽是不会让他们留下任何印记,因为北海道不欢迎这些用力仰望的人们。 我突然生出个念头,应该让安在天堂写那封“最近好吗”的书信。 一部电影如此,一段无声的感情更应该如此。 朋友们最近的脑袋总被一些活力的事情占据,勇敢的说出——不谈感情,就像暗夜里的花开,并非是昙花,那样坚固决绝的感情,努力绽放的热烈,后来,即使有风,也不会凋零的依依不舍。他们和我们一样需要救赎,恰当的时间,合理的方式,信服的理由,和有关的人。我们大多数不能接受这样,在不再相见的以后,旅行或者是回家前,将头发剪短,却有着相反的效果。镜中的自己,脑袋小了一圈,手一挠,没有任何阻挡,滑落下来,自如的让自己想流泪,是啊,是自己想这样生活的。因为他们听过月棠记,大抵也就是这样的意图。 亲手触摸,细细品尝和竖起耳朵,一字不落到底是不一样的。 始终让我耿耿于怀的,是一次即将进行的长久的旅行。将要邂逅什么样的人,坐什么样的车,踏上怎样的路,我现在自己就可以勾勒。按照自己的方式,抚慰自己的心脏,让它安静的跳动,有极限,却不容许它有底线,歇息的时候,我希望看到大片的云朵和犀利如剑的光线,最好像窗帘那样柔顺的洒下。 在城市最肮脏的那段旅途中,印象最深的是床,在安的世界里出现了无数次的拥有白色枕头,白色被罩的大床,也是能够包容一个人全部无助和软弱的大床。黑暗里,荧屏上男男女女辛苦的挣扎、光怪陆离的影像一一倒影在床单上,五颜六色。细细数落那粗制滥造的棉纺织品,那纹路,那一道道无法洗濯的暗痕,想象这陌生人曾经在这里做爱的场景。也许有天夜晚,自己梦中来过这里,叫喊着陌生人的名字,一次次的翻越巅峰,最后疲软颓唐的倒下。醒来后,“便忘记自己是在哪张床上醒来”。 陌生人的躯体就像是冰冷无比的蛇类,无力的缠绕在一起,却试图紧紧的箍绕,窒息而胆寒。做爱的高潮,就像烟花的升空,迸发出的零零星星,全然忘了周围的人和事,世界里仅存自我。不再有任何束缚,不再担忧任何寂寞的煎熬,然而却是浑浊的。他们大口的喝水,混合着津液,一缕缕微甜,就这样无声的吞咽下去,像生命初始那样艰难而曲折。光线透过窗帘缝隙,透进让人不安的温暖,不断萎缩他们的激情,于是他们一起约定,一起再告别。 我们厌倦某一段情感,就像厌恶噩梦一样理所当然。因为当我们欣喜时,往往是一段不测的开始,而当我们黯然神伤时,恰恰就是万劫不复的征兆。因为像梦,所以,我们永远回不去,有时仅仅隔着衣服,我们却不允许自己的心再雀跃一下。于是,一些关于虚无,关于仇恨,关于绝望和死亡的情绪便在无人的时间里流露,流到很远。 有时,需要的仅仅是一段荒芜的幻觉,是同样刻骨铭心的幻觉。 午后,一起淋雨 (2008-04-09 19:32:52)餐厅后檐的公告栏愈发昏暗,眼前突然像是多了层薄雾,怎么也看不清,头痛欲裂。在路人的注视下,稳住情绪,站直身躯,将唇边的雨水收进口中,咸咸的。
像在某个相似的场景里,满世界都是撑着蓝伞,塞着耳机,身着白色风衣的风尘女郎,只是看不清眼睛,路过的身后,也是黑洞般的弥散。这些女人是做什么的?我张着嘴,焦虑的比划,她们慢慢的扭过头颅,优雅的迈出左腿,是舞姿?还是即将迈进温柔乡的前奏?
雨继续在下着,远处内透好过东京的楼群已经隐约不见,我蹲坐着,想起了一个个拥抱过的冰冷的,温暖的胸膛,此时的种种,已经成为硬冷的钢铁,顺着砖缝,流进楼下那对男欢女爱的床底。
我们将调情佯装的漫不经心,即使在食不果腹的时日里,也有空去释纵欲望之火,就像感应了远古钻木的歇斯底里,也像是大雨倾盆时黑蝴蝶战栗的混乱,镇定而恐惧的心安理得,先人是诅咒还是讥讽早已被迷惑的全然不知。擎着仅有的体力和意识,拖沓着将要被焚烧的皮囊,在香水和描眉化眼的片刻,轻轻的抿一口,舒张四肢,立即呈现虚假的笑容。空中亚当和夏娃惊愕不能自持,看着我们翻云覆雨,从此全世界开始裂缝崩塌。
看到了吗,地中海里一片暗红,南欧罗巴的阳光早已被无数纷飞的黑鸟遮的严严实实,活像一片常开不败的花圃,只有一种颜色,迷惘的红,时而血腥的红,绽放的和低落的红。七窍的血开始缓慢聚集,屏住呼吸,就能听到汩汩的声音,满足的流动,扩散到全身。 。。。 。。。
额头一阵生疼,我睁开眼,手里还仅仅拽着塑料袋的边角,食物早已洒落,不知去向。 。。。 。。。
雨停了,保色风衣的女郎,蓝色的伞,不羁极富挑逗的眼神,以及布告栏的滴答声瞬间消失,就像呆在一个温暖的巢中一样,寒冷抚摸肌肤早就没有了触感,只是唯一的阳光却没有洒下。 远处的天和近处的天就像一块圆形而巨大的痂,引得无数不安分的手指跳跃着去抠摸,够不到便落下一片无情的白眼和拳打脚踢的抱怨。只不过幻化成神秘的舞蹈和哀伤的歌,在城市和乡村的每个角落倾听,总会有旋律不轻的音。
拉上窗帘,升起车窗,套上皮鞋,锅盖捂住搜掉的汤汁,犹如我们捂上眼睛,奔跑着永不疲倦的捉迷藏,这一幅画,我总想给这幅画,取个名字,爱梦的人。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锄一亩棉花地给你御寒,拥抱着一团柔软,就像伞下紧握把柄的五指一般,自然又紧张。
也不管了,天空里是否还会滴答滴。 。。。 。。。
黄海中的叶子, 没有根须; 岸上的红黄绿, 将要给他们 套上一件无色却斑斓的衣。 清明里,无别事 (2008-04-01 12:38:37)我一直坚信,清明是一片片被撕裂白菊的忌日。 无数双黑色的翅膀,在安心的扇动;风也温和的诡异,只有在夜晚,灰飞烟灭的场景才在轰鸣的街道拐角重现,映着熊熊火光和火苗中触摸不到的扭曲的脸庞。 手指并拢,轻轻分开一打黄纸,柔软的让人诅咒,对逝人无良的活人,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宣布:这是我的钱。香烟浓的呛人,黑暗里某些地方重新结痂,直到任性的遗忘。 路人和心情横冲直撞,在这座城市的三环路,交汇成刺耳的刹车和我耳边的追梦曲。打开车窗,在友人的嗔怒里,压抑成深幽的眼神,在一片残垣断壁中,消失殆尽。 我想在阳世的彼岸,那处既有嫣红的碎花,也有满地匍匐着的痛苦的灵魂,化装成魔鬼,亦或天使。也看到了我,一个凝重的角色,将自己端坐成一尊万年不腐的石像,在晨钟暮鼓的无尽荒凉里迎接自己熟悉的朝拜者,带着微笑和狰狞,无论惧怕与否,在一双双虔诚的大手抚摸之后,我开始崩塌。无辜的神态之后,满目疮痍。 我走向一个陌生的老者,他迟缓的捋捋头发,一字一顿的对着墙壁上的男子说:郑重。那是个随风摇曳,曾经支离破碎的风流男人,大风仁慈,只碾压过他奇怪的影子,接受谦卑的道歉,是他的爱人吗?也许是个陌生人。 你坐在咖啡店里说过,没人过来聊天或者相爱,是因为孤独,人们必须选择工作,或者写作。 对这落地窗崭新的玻璃呵气,再随手画出一个心形,静静的趴在那,等待一个个走进圈里的人,细数无所事事来的落寞和孤独。 “先生,请问您喝点什么?” “来杯水吧,你们店里最甜的水。” 欲断魂,蹊跷的想到这个词。用尾气和浑浊的呼吸拼凑出来的,成了这阴森节日最好的祭祀品,一路缠绵着到天堂。我笑着,大浪淘沙般的带走很多疑惑和不解。 眼睛渐渐惺忪,在深夜来临之前。 不知名的树下,抖开一副锦囊,踩着枯枝落叶,一路采摘,让自己的手心从空空如也不断的空空如也,锦囊鼓起的样子,活像当年雀跃着的自己的背影。 我在一一捡拾自己曾经做过的梦,五彩缤纷的,让自己和他人都曾经不以为然的梦。黑暗里在十几年都一直塌陷的大床和眩晕的脑袋,漂浮在稻田里镇定的尸体,残破的院落,荒芜的麦田和接吻乱伦的人。。。。。。我看到了,镜子里满脸赧然的自己。 我看着呢,将不同的自己,捆绑在冷硬的悬梯上,可是遍寻不着电影里贞洁妇人的纵火棒。 于是我免于一死,免于残酷的焦皮和自燃。 就像从一扇门走进另一扇门,中间是窗还是人在间隔,我未知,你也未知,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亦是如此,又来一提,地上和地下的关系也是如此,谁能想象到,在可能没有瞑目和安详睡眠的人体之间有没有一种沉寂的可怕的默契呢?如果默契成真,那么必定有传说中的来世在等着我们活着的每一个人。 如果说我现在是幸福的人,那么我必定是遇到了清晨,必定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苟活在嘈杂的甜言蜜语中,听不清是谁的,没有能沉淀在心底的声音,温柔的,充满悚然的力量。 拥抱的时候,就像在拥抱一团彼此的寂寞。挥之不去,只能掸落谷底,等待它们的重生。 帘动春风,晓时 (2008-02-25 18:24:55)二月里,北国的南缘最呆不得,干燥的灰尘以及陈旧的笑容。
喧闹里,淅淅沥沥的,又是一场白雪。 归途中,亦或是逃亡中,我的座驾由新樟木变成冰冷的铁块。 尔后,我开始幻想,想着靖文的声线,阿修罗呢喃出的诅咒和阿门。 如果有始,我也祈求有终,如果你像无尽头的路,那我的一生痛不欲生。
“也许喜欢怀念你,多于看见你。”
“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 一场梦和几场梦 (2008-01-31 22:18:00)我一手藏进被褥,一手覆上被角。
可惜茶冷了,也不见红肿消失。
陌生人的言语的确有趣,就像我数天前对着呵气的雪,始终不曾融化。
一记,茶和花----
荧幕前,我关掉所有的灯光,只露出我喜爱的物品。钥匙,书和我的手。
前些日子,终于和我的茶花情人照面,在清冷的阳台,我俯下身体,随即紧皱眉头。
以为她和茶一样香浓,可是直到我撕到花心,也无法留一点气味给我。
哪怕是一点,也没有。
二记,水和冰---
我在睡眼惺忪的时候,悄悄的起床,在梦里的惊叫没结束之前,来到我的湖塘前。
坚固还是如此,让我怀疑,水是否完全凝固。
我不断的砸冰,就像每天夜晚不断的敲门,一声慵懒,将我撵开。
“冰儿,你冷吗?”
谄媚得如同我蹬被子时的表情,生动而悲哀。
三记,眼和你---
你的舌轻轻的舐着我的眉眼,问我,能看到我的热吗?
我猛地放你下来,仔细观察你的舌,一层白如雪一般。
于是,我想拥抱你,即使感觉你在僵硬。
夜里,一切变得深黑。
在烟火中,我们背对着,入眠。
四记,远和近---
总喜欢顺着你手指的方向,即使口吐莲花,我还是喜欢睁大眼睛看着你曾经离开的方向。
我背对着你,伤心和微笑。
你不知道的,如果我看到,一直都是用虚线的温湿热体勾勒的人形。
像你的,也像他的,更像其他人的。
独自一人上街,不为别的,只为与你缩短距离。
五记,重和逢---
我的模样,真的那么深刻吗?
每过一段想念,我便会去一个城市的路边,摘片叶子。
碾碎,压汁,涂抹,品尝,像个色情的调酒师。
我想说,不管你是南方的情种,还是北方的暴君,终究会回到我身边。
因为,我想见你。
屏幕开始紧张的抖动,我希望,你来了。 告别 (2008-01-09 20:51:07)告别,如果作为一种姿态被定格,那么注定不会有那么多不舍和往后的忧郁。
冷清的十二点站台,这个时间所有动作都停滞:高举火腿吃力叫卖的油手,小男生身后被小女友揪的发皱的衣角,接车员手中发黑的旗帜,“咻-”的一声,橘红色的车身在你的眼前停下,面无表情。
上一站,甚至始发城市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迟疑着要不要踏上这个阶梯。听黑夜里的他讲,如果将时间定格,我们将永不能回头,到达一个陌生的时空。车门打开,人的杂味向我涌来,我不断的后退,身后的人不断的拥促。我突然想,如果这是我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分钟,我该是面向广场,还是进入车厢。
列车走了,飞快的走了,甚至没有问我的决定,看着身旁默默落泪的男人,我递了张纸巾给他,他朝我感激地笑了笑:“其实我并不是舍不得她,而是她的离开让我雀跃,她终究要走的。”一个男人的如此的坚定和简洁。就像我对待过往的文字和人物一样,拖泥带水是没有必要,而且可笑的。
我想寻找以前经常对话的人,可是他早已不在,去了另一个天堂,我们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天堂,一个尸横遍野,一个鸟语花香,两个永远无法逾越。膝盖上因为没有他的附着物而寒冷,只有耳朵里嘈杂的歌声。秋里面有句话:所有的人不可自拔。
告别的同时,告终往往也在同时进行。用抽泣,微笑,沉默,都可以,我们都努力的保持丰富的脸部表情,生怕有些埋藏心底的伤心时跑在我们思维前面,于是在离别的人面前尴尬和无奈。你知道吗,我在抱你的一刹那就泪流满面,哪管人来车往,月残星稀。秋里面还有一句话:他被消灭了,被剥夺了。
我还是热烈爱着沧桑的你,所以不能沉浸在这样的黑夜里,对我来说,天亮好像是个幻想。所以不用看重告别,让一切都定格吧,把告别当作一种姿态,翻一页,一叶,一夜,就过去了。 冬季,青烟,二三事。 (2007-12-12 12:17:25)等我将它从书架中抽出来的时候,沿着封面的边缘,细小的灰尘扑棱着,到处飞舞。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之后,泪流满面”,我大声的复述着她复述过的话,竭力的绷紧某些易断的丝线。简直就像深夜里的神经,睁眼撞见墙壁上车灯的影子,刷的一下,带走一切,黑暗里,什么都不愿意留下。 “我最近老失眠。” “为什么?” “。。。 。。。” 我不想回答我也不知道,于是带着些忧虑和好奇,我们心满意足的作罢。 不断的邂逅和自己无关的一些文字和文字中的人,激烈的爱情,满足的性,和那些蹭着酒喝的我的同类们。长途跋涉多年之后,发现能看得清晰的只有白床单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和回荡在时空里一些龌龊的叫声,甚至于牵手的地方都无从寻觅。 曾经我也愚蠢的在陌生的城市,沿着静静的花影,穿过凉爽的小巷,找到一些慰藉。可是,随着一条铁轨远远的延伸,我再不能回头,其实是深怕丢了你。现在的年代,谈风花雪月和脉脉含情,是在污染我的视听,明知道,已经遍体鳞伤,慢慢结痂成一个畸形的怪物,丑陋的逐渐让熟知的人淡忘。 我习惯虚无的遗忘,到别人匪夷的提醒我,我说,原来如此。 热心的人们在教我如何结婚生子,在天伦中如何快乐的终老,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百口莫辩。我害怕了,会伤一些人,我无法停止枯叶凋零和那永远拥抱不到的温暖。那样的景象,只能站着,远远的看着。 我常常会做这样的梦,一个沉默的女子,在梳妆台前,紧紧的撮着自己的无法,轻咬唇瓣,吐出一句:我不喜欢你。然后我轻轻的掐住她的脖子,笑着,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们。然后如同那弘一样,吐出一口猩红液体,在陌生的怀抱里死去。天空里,静静的,雪花里虚伪的哭喊和尖叫,将自己埋葬,于是才能获得新生。 我一直恐惧着的,只是那种我回应不了的,女子仇恨的沉默。 她说,寂寥的人会嗅闻自己手指的气味,它记录着他所做过的一切细节。原来我不断的揉捏手指,不只是为了让它们不再粗糙,而是自己的言语越来越少。我想问她,我最近开始习惯于亲吻自己的手背了,该会是怎样一种暗示?她说,你试试在镜中亲吻自己的感觉。那也许是答案。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镜面的微尘,当温暖触碰的刹那,我就觉得,镜子原来是一块冰,瞬间融化得我两眼模糊。 我们会遇见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并且想象他们招摇时漂亮的肢体,于是变产生嫉妒,并且让忌讳滋生。靠近着,假惺惺的挽起一些或坚实或柔嫩的臂膀,说,我爱你。在炽烈的交合之后,又产生一些爱,累赘的、明显的让人作呕的爱。在看遍身边人三三两两的欢爱之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在别人眼中一直扮演着意外的角色。 但是我坚信她的话,自闭依旧可以具备一种丰盛敏感的内里。 回乡,处处是飞花 (2007-11-27 18:48:59)从阴云密布到烟雾朦胧,要的只是一段昏睡的片刻。路面渐渐潮湿,没有人告诉我什么,只见树木也羞涩的躲在我眼睛后面。也在同时,我想到,故乡。 也许是你悲痛出来的氤氲,压抑的无法释放,包围着日渐膨胀的躯体,端坐黄河边,从入海守到断流,从万民富庶守到颠沛流离,一如既往的,庄重而慈祥。故乡,只有心安才能从你这里找到。 我欢喜着,雾中每个人的眼睛我都似曾相识,即便是狰狞,我也能拱手作揖,神灵自然会笑念罪责,轻轻的拂一把,顿时天地灵光便降临身旁。 我无法解释为何如此的诠释和美化故乡,也许故乡一直和荒寂贫穷在一起,做着春秋大梦,朦胧睡眼是这座城市陌生的标志,也在逐渐苏醒着。最根本的缘故,也许是故乡富有的悲情。 我一直在向往着比自己心灵还贫瘠的地方,漫天黄沙也许真的能唤醒我一些沉睡的记忆,毫不夸张的说,故乡曾经是我的梦魇,它的版图仿佛断翅的蝴蝶,落在这苦咸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用一根根蓝色的线条缝补着自己几千年的艰难。 古时的故乡人,你们是否也曾经试着用一两首溢美之辞赞叹你们的家园,也许是更加浑浊的世风湮没了你们公正的灵魂,致使背井离乡的事迹总是这样不断的流传到今天和未来。真的是感染了我们及我们的后人,让我们学会遗忘,沿着小道,艰难乞讨,卑微的父亲和母亲们,在枯燥脏乱的发丝间,我应该能发现趟着河水而沉没的几双鞋和几颗心。 甚至我想哼着白日的小夜曲,坐在公车里颠簸着,窗外的电线杆好像愈发纷乱,和视线炽热的纠缠在一起,在我前面,黑衣男子正仰望着它们,眼神从不定格,好像也烦乱不定,我想,这座城市的蓝天让他着迷,年轻的自己和灰尘,飞扬。 我懊恼过,所有华丽的词汇到我的故乡全部失灵,像走进大漠里的海市蜃楼,让我真切的怀疑到,我向往的青海,是否有故乡这样一块飞地,亦或故乡是遗落黄海之滨的一块飞地。苦思冥想到如今,终究得不出我对故乡你的情感是割舍不下还是决绝坚定。 找来异乡的版图,名山,大川,甚至那富足健康的人影我都能清新的辨别的出,可是就是找不到一点故乡你用火盆烘烤出来热腾腾的温暖,原来你和别人的故乡有着让自己儿女恋恋不舍的隔阂和秉性。 每次回乡,我总是在阴晴不定的天空里寻找故乡的高度,虽说广厦楼宇间多出来的是更深的冷漠,但是我还是一样看重这样繁荣的表情。要知道,无论我站在哪一寸土上,都能感受来自千百年来故乡源源不断的传承力,在轰隆的机器声中,驱赶外来畸形的文明和灵魂。 站在十五米的高度眺望霓虹深处,故乡像枝待放的花朵,绽放出混合不清的光芒,掩盖着周围,无数的生命在更加黑暗或明亮的小巷深处陨落或放生。 一睁眼,已是徐州。 萧索秋,青海梦 (2007-11-04 20:36:57)没想到我也能遇到这样繁忙和萧索的深秋。 特地着了件黑色单衣,寒冷教我现在要学会抗衡,无论什么,命运也是。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未完工道路呛人的烟尘和年久失修的车厢中度过,透着浮起的滚烫的油气,我似乎也能嗅到些长大的气息,进而更加沉默不语。不断的咀嚼着嫉妒和羡慕的苦果,经过泪腺的过滤,竟跑出些清香,升华中,我看到自己对自己微笑,若即若离的,散开,像雾一样。 十二年后再遇儿时的伙伴,眼底满是沉重和感动,,已经不能再回想起意气风发、少不更事的年月,就在一阵阵决绝的鞭策中,我不断向前,不断的向另一个自己告别。对待再沉重和热烈的感情,也是闲坐看云般的悠然,仿佛那样的甜蜜早已不在,偶尔蘸些墨水,凝重成永恒的黑色,所以很多人同意,所有的过去的感情都将是一片黑暗,关于情,关于爱,关于性,关于冲动,关于怜惜,可耻也可敬,人总在不断的交替的传承着越来越畸形的感情,我们叫它理智。 我终于开始惧怕,等我暮年迟缓的时日里,我怎样来哭诉我的内心,手指僵硬,面对众生或指责或感慨的目光,我是否会将一些心事带进泥土。我知道,分担一切东西都是痛苦的,何况那羞于启齿的爱情。一切光明的感情都是不自知或太自信的感情,在多年的继承和夸张中,一切都变的不真实,变得矫揉造作,变的让感情自身逼迫着冷漠的人们来尊崇这样的心理,我们叫它道德。 还好,自古人类的泪腺永远都是发达的,越来越发达。我在想,这一生我将用尽什么样的东西呢?也许是精力,也许是感觉,也许是生理的一些东西,伴随的一生的都是些黏腻让人无法摆脱而厌恶沮丧的一些感情。人的一生都是些无力的挣搏,和着些空灵的哀乐,人们走向盛大的被描绘和被看轻几亿年的死亡。 青海的海西一直让我着迷,我深爱着的名字,海西,陌生的土地和我相隔了几千个家乡的距离,我却甘心归属于它从未开垦的荒凉和让我雄壮的激荡气韵。柴达木的干燥和劲风肆虐的死亡威胁,和着那首现代却古老的曲子,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一辈子进不去,一辈子也出不来,无法面对,无法自拔,无法超脱的情感。地图上长时间都是空白的,有谁知道它也用被风侵蚀的空白的亘古悲凉,有着生命的气息,引导麻木的人,看清自己在空虚无目的嚣张的活着,从此看得清什么叫天高地厚,人外有人。 许多人情世故在成长中渐渐明晰,渐渐的使人们不得不警醒着自己边缘的感情和生活状态,轻松一点,面对生活。繁华有落必有绽放之时,本着我们悲悯万物的心境,双手掬起一把颜色各异的沙土,用毕生谦虚的口吻,轻轻的对来生说一声,天佑我心。 十月未央 (2007-10-20 15:56:50)其实十记已算终了,到现在,才明白我是那么固执的人. 天气冷了些,还是承受得住的.前些日子母亲打来电话,无非是些注意身体,保暖御寒的话,我努力保持缄默,总向对她说点什么.家里最近很忙,我怕母亲承受不住,可惜,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还是为着心里的某些在坚定的游走,总是想去寻找些什么对付目前的尴尬和不安. 大声的喊叫,其实都属于梦里,清醒的时候我那么安静,安静的谁都不理我. 我总在寒冷中幻想着,能够有优雅的体型能够穿着干净的衣服,坐在山顶,没有风,只有日光,照射下的单身只影,也许会比现在的我好的多,我需要的,也许只是一只笔和一个本子. 我无法停止.
我总是和你们相隔两岸,那火红的可怕的,被无数的烟尘女子描绘的血腥凝重的花儿其实就开在我脚下,你们知道吗? 陌生的人,一次次我的视线下消失,漠然,这是种弊病,我害怕别人注视和注视别人时的目光,游移不定且让自己心生胆寒. 其实你不必把这样的季节涂抹的那样莺歌燕舞,生气盎然,我厌恶这样的触感,亦或是我错了,归根结底是你在昭示着你将离开,暗示着我不必再跟着你满眼荆棘,风餐露宿,隔岸去羡慕世间情爱. 我追问着你,还会回来吗?你满脸迷离,或许你还没打算离开,希望如此,我哪会在乎这一年又一年的轮回.
如果我把自己想象成那不知自己在何方的男子,你会嗤笑我吗?或者你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一个白色的背影,让我决绝? 在拥挤的城市里,到处在寻找你所说的寂静的日子的痕迹,每当我走一步路,沮丧就会加重一点,然而你却告诉我,你一直都没有来过这样的城市,繁华是最大谎言的虚空,一切都是用当年玩耍时童年的无知来观看并记忆的. 踏着陌生的温热,在深夜无人的霓虹里,问候着异乡,我奔去另一个异乡. 绝不回头,这是你教我的,因为害怕会更清醒. 就这样,我无法与人对话,让人厌倦着这样的一个乖戾沉默的年轻人.
我有个叫子小的朋友,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我爱花香. 我常常闭着眼睛嗅着,有时灰嗅得满眼泪花,有时却会一身平静.童年里,母亲服侍着一些红色花,从来不让我去碰,只让我嗅,鼻尖往往粘了些冰冷的露水,于是小心的走开,远远的望着,直到这些漂亮的花儿在乡下贫瘠的土地里死去,还好,也让它们见证了一代人的离开和一些可怕的沧桑变化,来世还要变作花儿,而且更加妖冶. 我一直希望你将它们种在西域,不久我就能看到. 我们为什么会不厌其烦的选择离群索居,为什么总会那么冷淡的告别自己的根基,连难过都不愿想一下.怎么会有真实的存在?我总是会为这样的答案苦恼,变的理智而不相信耳际的轰隆和明媚天空巨大的灿烂.直到夜里,悲情城市的被窝里,找到的些许温暖,和再也打不开的七个小时的黑暗,能让我安分和快乐一些.
被分割的遥远的,只能靠翻阅才能拼接的苍凉,我将会转身投于你,一刻也不得停留与回望. 雨非雨 (2007-10-12 20:50:31)眉头皱成一簇花状,雨来了. 素色的人儿,一次次的躲在伞下,三三两两,搅的地面水花四溅. 心里倒实在是愿意去寻找一些开阔安静的蔚蓝,一杯茶,足够. 其实我已经离开的很远,回头只见一座破败狰狞的古宅,正如午睡那三个小时的惊心动魄,我宁愿它是真的,索命,我也有这一天,彻底的被雨水冲刷的不留任何完整的地方.
草儿似乎很愿意陪我一起叹息,连远边看不到的也是,如同我看不到的自己晦涩的心思和我想的人. 我一旦成长,便恐惧向前,不想交出一些,好象我的戒指一样,让我落泪的人,和事. 记得小时候常会蹲在那棵老槐树下,披着日光投下的星星点点,把起炽热的泥土,和着水,捏成自己的希望,我从来不会笑,看着那歪曲的脸孔,从那一瞬间,我一直想和泥土结伴. 哪里都没有那灰白的屋檐,和那片可人的向日葵.
夜来了,夜来了. 不妨在晚夜,那个称我为爱人的人顶着一面苍白的脸庞,我的耐心顿时氤氲,拿着钥匙,昏倒在黑暗里.身后是我心里的一地破碎,不舍得,第二次离开. 厅堂里,总会穿过一阵无声的风,随手蒸发一些咸咸的水气,我不认为那叫泪,应该是决心. 空气里,失去营养的植物正在腐烂,我坐在铁轨上,颠簸的让我忘记了. 就以这样的方式,告别我的爱人,也许她说的对,我们只在一瞬间能够相爱,我们从来不属于彼此.
无爱. 浮华背后究竟有怎样一张脸,流泪的,冷笑的,枯萎的,狰狞的,死灰一般. 象榨干了什么一样,从口中到食道,涩得无法呼吸,好象动了气息,变会失去全部理智和世界. 和自己约好,一起远行,不想沿途发现人们的影子,只想静坐戈壁,守着我的食物和灵魂,让沙风凝固成一座雕塑,等待他们来瞻仰. 后来会发现,那时的我该是个怎样的高兴,眼底没有落寞. 点了一打草纸,烧了影子. 杯中窥己 (2007-10-01 22:44:37)荧幕前投射出一身素色,我是这样一个安静的男子。
母亲在我的央求下,小心的取了个银戒指,嘱咐我,郑重其事,她没有看到我眼底坚定里的绝望。 两地不停的奔波,卷起的无数烟尘,早就让我失去好感,对于故乡,只有呆滞和惋惜;对于我的古楚乡,早已远去,找寻下一站。从来都不属于一个城市。所以我喜欢坐在窗口的离别。 我已经习惯并厌烦起华丽的堆砌。并越来越乐此不疲,并庆幸着自己有这样的怪癖。我早已不再喜欢踏着残垣旧壁,扑着灰尘,推开箱子,领略那尘封的恐惧和寒意。 记得小时候,邻居家有一把吉他和一扫拂尘,我总是装模作样的把玩着,直到将自己的手指磨破,借着月光,顶着父亲母亲的埋怨,紧紧抱着被子,小声呜咽,此时,邻居们心疼的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自己。 常常想着,该去什么样的地方,于是从北京路走向南方和蔼的昏黄的灯光下,脚下的路面逐渐变的坚硬,于是我不再情愿。
“一切都是新的。与以往没有任何关系。它们在一个荒漠上建立起来。新的人面对新的世界,只有蓬勃野心,没有风月心情。” ---------引子 我其实也想这样,有四个字叫:一骑绝尘,多么煽情切坚定的词语。 小时候,总喜欢由祖母抱着我,她不会讲故事,只会叹息着,低声咒骂我死去的祖父,并暗自流泪。最为习惯的则是祖母的背影,散发出我喜爱的气息,祖母是个懒散的女人,总喜欢抽着烟和她的至交一起搓着麻将,并将老实的丈夫晾在身边,一步也不愿意离开。 她脾气不可调和,每次来小城里,总会暴躁的在自己的儿女家里紧张的,不由自主的踱步。祖母有个习惯,看到街边有人家做白事,总是摇着头,一付仿佛发生于自己身上,快要落泪的神态。此时,即使她经历过无数次的死亡,关乎他人,最后关乎到她自己。 一生都很孤独的女人,我爱您,我已经不记得您的样子。
“无非是朴素的一年,花团锦簇般的时分” -------引子
原来如此。 天冷了,地上的和地下的一切安好。 光影蔷薇行走 (2007-09-27 18:54:28)路途所见的那些奇异的光线,让人的心顿生谦卑的明亮。”
-----温习,痛苦的一种事情,台风没有降临这个苍凉的城市,浮躁的明亮,昨天我们又相见,在隐露的山头,无法抹去的神秘。 无力的翻阅安妮,我们的灵魂总是这样激烈的相爱,从来不知疲倦,从来不知陌生,从来不知我们那么渴望彼此,寂寞的孩子。 你知道吗,我总是喜欢站在许许多多人的背影里,诚恳的低着头,塌实的迈进每一个诡异的移动的形状里,人的,狗的,猫的,你的。在车里,我永远闻不到兴化寺敲出的余香,我想它和八角街的灰尘飞舞在一起,是一个多么奇幻的景象。
“它是这样欢喜喧嚣的一个地方,所有的色彩声响和气味汇聚成一片海洋,寂寞的人置身其中,以为自己回到了家。” -----我相信,我们会这样紧拥着彼此,即使不知彼此踪迹,顺着沸腾的阳光,最刺眼的地方也许就是你所在的地方。 安总是让我迷路,让我恨自己无能变做越南小镇的一位渔民,担着一篮鱼香,目送着你和你暧昧的女友一起走过,失落中,总是有一位柠檬先生来买我的鱼,让我郁郁寡欢。 知道嘛,我从那幅稻城图里看到了柴垛旁瘦小的自己。
“亲爱的,你是我的爱人,仅仅只是一瞬间。” -----安。我现在有个愿望,就是在哲蚌寺的背面找你的笔迹,我相信一定有你的气息。因为有正午的阳光,它喜欢镌刻彼此,让我和你变的黯淡,恍惚中总会在花园里奔跑着,直到满身污垢,才心满意足的踏上另一段垣墙。行走,你总是那样匆忙的甩开我,等我眼睛刚迷离时就消失无影,我怎样也追逐不到你,仿佛不存在一般。我张着口,咿咿呀呀的比画着,安,在你面前,我宁愿时间停滞。
爱你。 浮生五记,彭城往事 (2007-08-30 08:20:41)就算是透过花窗,那枚残阳也不过是离地平线五厘米的距离。 坠落,在我的文结束之前,它定是会消逝的,即使会不厌其烦的升起。 云,湮没了大朵红霞,墨色,青色,不知名状。
即将回徐,空气干燥的一发不可收拾,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盛夏,我在想谁? 街灯,淡雅的只剩路边的一角了,沥青面上盛开着绚烂的污迹。 淫靡的人们一步一步,坚实的踏在他们身上,忘了笑。
手心还撮着汗渍,边走边爱着,抱怨着那些迟迟长不大的树。 它们该庇护着我什么,烈日下,本应该曝晒着某些碎片。 它却用完整的树阴拼接着,用风扬起,不顾我的死活,越长越大。 直到有一天,就着西风,把我吞没。
大云压际,我知道不会落雨,这个夏天,北纬三十四度,本该这样炎热。 川西山地,此时一定还是一片孤寂,我说我发誓,定要跪拜那峨嵋金顶上。 好好的大闹一场,收拾起凡心俗念,卷起些红尘旧事,带着下山,皈依雨中。 梦里不止一次的去过,穿着木屐,艺妓似的,走过繁花。
我说残阳---- 它,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浮生四记,兰儿 (2007-07-27 20:41:37)陌生繁冗的姓氏,遥远不堪,若是心生向往,一叶便能魂魄飞天,笑诀尘世。 不古典,不摩登,这是首曲子,野兰儿,是朵玫瑰。 琵琶声敲断闲思八九根,惹恼了浓情蜜意的蝉们,嘶叫的愈发厉害,我装哑。 此时正对夕阳,西阳正好。 拨弄一缕旋律,当下旅途,羡慕我的同仁们,快活的饮尽西湖水,望杭州湾。
青睐威儀寂淨分第二十九,如下, 須菩提,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何以故。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 我是愚笨之凡生,哪能禅透,只是顶个虚幌子罢了吧,即使真是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我也不会结尽如来只缘,怕只怕思想不正,污了佛说,又误了残生。 悠着点,皇城根下是没有我的栖息之地的,没在淮夷之远,也罢。
留恋安逸,终将一生不济。 姑苏城东的耦园,还记得我吗?一个小小身影,穿梭在假山池沼之间,愿做耦园燕子十三,偷尽世态炎凉,喂进鱼嘴,吃了个圆溜溜,然后躲进蝙蝠窟。 吓了一身冷汗,只为生灵涂炭,涂的是心。 佳人远在天边,不是伸手可以捉到的,镇定。
淨心行善,不受不貪,應化非真,分二十三,二十八,三十二,金经未完。 应了日志,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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